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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校长们，满脸笑意地看着校区里的先发部队，认真学习的样子，就觉得那场面，像极了满级的勇者在教大家猎龙。
未央校区的吕校长和季川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当两人的视线对上了以后，就确定了：对方跟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
那天的培训会完全结束不了，参与者太热情，讨论得太激烈了，最后是HR强行结束了培训。
咨询师这个岗位，每天都要跟不同的客户接触，真的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客户是各种各样，咨询师根本就无法预判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就只有准备得足够充分，才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而且擅长的方向各不相同，所以咨询师最常聚集在一起讨论问题的岗位，集思广益是很好的解决办法，倾听别人的想法，或许能找到新的解决问题的角度也不一定。
叶芊芊虽然累得够呛，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她发现，万物教育这个品牌之所以能做得这么好，还是因为大家对待工作的态度是真的很认真。
今天大家积极地反应自己遇到的问题，正说明他们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有一批这样的员工，万物教育的老板可真幸运啊。
思及此，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万物教育的老板是谁？”
万物教育的运营是由各个校区的校长实际进行的，所以校长们是向谁汇报工作的？
叶芊芊发现，这个老板相当神秘呢：不愧是资本家，隐身发大财！
身为这个平台上的一枚小小螺丝钉，叶芊芊觉得像万物教育的老板那种资本家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所以也只想了两秒钟就没在意了。
不管老板是谁，都感谢对方给自己发工资。
……
培训散会以后，吕校长召集财务的人和季川一起在办公室里碰头开了个小会。
罗冠霆校长带领的常阳校区，在两年之前还有着非常好的业绩。
全国几十个校区里面，常阳校区业绩最好的时候达到过体系第二名，仅次于由吕校长带领的未央校区，可以说是非常厉害的实绩了。
但是最近两年，常阳校区的业绩每况愈下，每个季度都下降一点点的结果就是，它已经稳稳地成了吊车尾的校区。
业绩不好肯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每次月会碰头的时候，罗校长汇报完工作，大家都会一起讨论常阳校区的问题，其他校长都很积极地帮着出谋划策。
因为罗校长是创造过辉煌的人，所有校长都很看好常阳校区东山再起，结果辉煌是没有再创造的，唯有业绩一下再下，惨烈得要命，仿佛在告诉大家：“白忙活了，这个校区就是这么要死不活的，扶不起来了。”
以前常阳校区的业绩辉煌的时候，罗校长的话是很多的，他喜欢跟大家分享，喜欢帮大家解决问题。
现在开校长会，他基本上全程都不发言了，仿佛参会的只是他的肉体，灵魂还在酒店里，并没有随身带出门。
季川并不关心财务数据，只要教学线没有问题，其他的他都不管。
吕校长比较着急，一个很好的校区，做着做着就出问题了，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想去常阳校区待一段时间，实地看一看，校区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奈何未央校区有几百号学生，还有一百多号专职老师队伍，本身事也是多得要命的程度。
作为体系内的龙头校区，一个标杆，未央校区做得好是本分，做差了就是他姓吕的领导能力有问题，吕校长可丢不不起这个人！
所以他一直干着急，也没办法真的丢下自己的校区杀到常阳校区去“扶贫”。
今天的培训刚好是个契机，各个校区的咨询师对叶芊芊很是仰慕，最后散会的时候都是一脸“没听够，还有问题想问”的表情。
吕校长当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直接提出来说：“我们想让叶老师去常阳校区待一段时间，一是给他们的咨询师培训一些咨询技巧；二是让她实地咨询一下那边的家长，看看咨询难度到底在哪里，是什么导致这两年多的家长转化率持续走低。”
财务的人点头说：“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实地看看那边的咨询难度和签单情况很有必要。如果那边的家长并不难签，业务量也很正常的话，那么，钱到哪里去了？”
财务的人，关心的当然只有钱了，三两句话就把核心问题提出来了。
虽然季川不喜欢管理管钱，也不喜欢管理，但他智商高啊，他一下就听懂了。
吕校长和财务的人怀疑罗校长的校区不是单纯的业务下降而已，而是有人在故意搞事情。
招生环境没变，竞争对手没增加，校区也没有任何坏口碑的事情发生，但业绩始终持续走低，那可能问题并不是出在业务线上面，还有个可能性就是，有人在：偷钱。
相较于由吕校长这么大个目标空降常阳校区，确实由叶芊芊过去的话，她会是更加合适的观察员。
毕竟校长的目标太大了，只怕他在那边的时候，人家表演得一切正常，他一走就又开始偷。
叶芊芊不一样，她就是个小小的咨询师，才到万物教务半年多，跟公司之间的感情都说不上是深，而派她去那边常驻的理由也很合理：“就是去精准‘扶贫’，帮忙提升业绩来了。”
如果，常阳校区的问题真的出在咨询师签不进来单子上，那叶芊芊过去一段时间，把咨询师好好地培养出来，业绩救起来也就是时间问题。
如果校区运转正常，咨询师的能力也没问题，业绩也很正常，那，常阳校区的钱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叶芊芊的身份确实能帮她更好的潜伏，但同时，她也很难接触到常阳校区的数据，更遑论知道人家怎么转移钱了。
吕校长倒是觉得叶芊芊很合适，她的应变能力极强、反应快、勇敢又忠诚，对付各种各样的家长都有两把刷子，这事当然有难度，但如果是她的话，真到了常阳校区的土地上，那还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这事之所以要悄悄进行，主要还是吕校长他们仨单方面怀疑常阳校区业绩不好的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但是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直接撇开罗校长，硬查，那会寒了罗校长的心。
罗校长好歹也是为万物教育打过江山的人，跟吕校长的关系还挺好，吕校长也希望自己的怀疑是错的，他也不想失去罗校长这样的同僚。
于季川而言，叶芊芊就是他的家人，他是无条件信任她的，所以吕校长说要对她委以重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异议。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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